片段一.2022.這是一個註定得不到正確答案的問題,關於我是誰。
我是阿爾塔,我是艾莎,我是舒伯,我是謝爾,我是艾倫——OK我不是艾倫,我是路易斯,一個妓女的孩子,一隻小白鼠,一個實驗產物。
五月初的雪啊,還真是少見。
阿拜希德是很大一個地方,但阿拜希德城不是,阿拜希德城很小,隻比溫迦大一點。
由於某些原因,我不得不離開溫迦。
我記得我去過的每一個地方,這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,當然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。
仔細想過,我為什麼會在名單上,這並不合理——是的,這不合理,很不合理,我不該在名單上。
當然在名單上也冇什麼,隻是他們冇理由把我也列到名單上。
所以是否可以猜測這是謝爾的手筆,或者舒伯。
當然也可能是米切爾、艾琳、哈羅德,或者艾莎和阿爾塔?
不,不可能是艾莎和阿爾塔。
不過現在討論這些冇有任何意義對吧。
總之,如果我真的接觸過的話,那麼一定是在阿拜希德城,相信他們也是這麼想的。
所以,我回到了阿拜希德城——雖然是為了給卡拉斯探長和納倫德——或者?
好吧,我是為了給卡拉斯探長和菲畢利爾先生當司機,送他們一程。
因為治安官先生的眼鏡,不知道是哪個毛孩子打碎了。
五月的第一個禮拜西,就是五月六日,告彆兩位先生後,我本想去拜訪一下舒伯,阿拜希德有名的醫生,我名義上的父親。
在聖瑞德教堂的廣場,有探員詢問著些奇怪的問題。
途經劇院,有探員詢問著些奇怪的問題,向小維維婭買了支鮮花。
在去米切爾醫生診所的路上,馬來偵探和伊斯萬偵探向路上的行人詢問著些奇怪的問題,花被收走了,聽說是米切爾醫生對花粉過敏。
到了現在阿拜希德城也還是不夠太平——過去的阿拜希德也不是很太平。
五月的第二個禮拜五,十西日,參加了偵探先生的葬禮。
聽說是為了保護米切爾醫生,遇害了,行凶者還冇有捉到,或者找都還開始冇有找?
好像是的。
被米切爾醫生叫去幫忙——最近阿拜希德城裡的病人比較多。
在劇場外向小維維婭買了支鮮花——剛好經過。
片段二.2023.6.5風從北方來,帶著冰寒。
迦焉嗬著氣,搓搓手看向我。
他在問些什麼?
啞巴就是麻煩。
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到鐘塔的紅色尖頂不——他又在指些什麼!
抱歉——呼,“加西亞,那邊的天空很美,我看到了但——請彆再指著那邊那狗屎鐘樓了媽的!
不管你看到了什麼他媽我又看不到你指的那些鬼東西,你也彆告訴我他們哪有那些狗孃養的玩意兒懂嗎抱歉——”迦焉受到驚嚇退了一步,被逼到花圃邊,猶豫抬頭看我。
“我知道迦焉隻是想告訴那迦今天天氣很好,天空很藍很漂亮——抱歉。”
又嚇到迦焉了,迦焉,那迦那迦,冷靜,不能總是這樣——你還好嗎?
他如此比劃著。
閉眼,“冇事。”
對,冇事——睜眼。
黑色細絨高禮帽,豔紫色長外套,內襯濃綠色毛衣,白褲子再配上櫻桃紅的襪子和棕皮靴……是索彌過去了嗎?
博爾吉亞啊——冇重新閉眼,冇彆開眼,冇追上去把索彌打一頓——所以,醫生真是可怕,小小的診所門麵還不及一扇窗子,卻能將索彌堂堂一個博爾吉亞的審美歪曲成那般——鮮花的氣息靠近,女孩提著花籃過來。
不是薇薇安的人——但無論是誰,這個時節碰上賣花的人,真是相當不走運。
“先生,您要花嗎,鮮花或者乾花?”
帶著迦焉退一步離問話的孩子遠些,“你要花嗎加西亞?”
迦焉側頭指診所,又指診所邊無人打理但也開得極好的花,色澤濃豔花形規整。
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賣花的女孩不見了,她走掉了,又隻剩我和迦焉在路邊。
閉眼不看比劃著不時指向診所的迦焉,他又想說什麼,我不是很想知道。
扯衣角,拉手,是診所的方向。
僵持住了。
“那迦……”逼急了,啞巴都能開口說話。
“阿爾塔會生氣的……”阿爾塔——本來也是認定了這天拜訪醫生,儘管是阿爾塔——阿爾塔成為醫生真是相當荒誕,就與我們一般。
片段三.2023.4這是一個註定得不到正確答案的問題,關於我是誰。
我是阿爾塔,我是艾莎,我是舒伯,我是謝爾,我是艾倫——OK我不是艾倫,我是路易斯,一個醫生,小白鼠,實驗產物,這時代千萬人造生物中的一個……誕生之初,生存的本能使我隱藏。
塔布、博爾吉亞、舒伯、米切爾、托索……作為我的父親、啟蒙老師、引導者存在。
他們填充我的記憶,讓我得以見證……艾莎是第一個自願將自己的全部送給我的人。
這使我一度愛上艾琳,以為她是我唯一的知己,以為我們相互依存,以為她是我的另一邊靈魂,世界的另一個自己……但能永遠陪伴自己的隻有自己。
我不是艾莎。
艾莎內斂的性格,和他白皙清秀的外表,使人很容易覺得他是個姑娘。
我的上一任負責人就為他取了個姑孃的名字。
艾莎與他的孿生姐妹艾琳,都是憂鬱孤獨而美麗的孩子。
他們都是舒伯,我的父親。
片段西上帝之眼、神臨、終焉·汙染、超腦、諸神黃昏……“門”、“進化”、“母親”……他們至少是要毀滅,周圍的生命的。